手機裡,堂姐的訊息又彈了出來。
“舒晚,聽說時衍要去歐洲?你別在這個時候耍脾氣。”
“男人嘛,在外面有點應酬很正常。”
“只要陸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你就把眼光放長遠一點。”
我沒有回,直接鎖了螢幕。
陸時衍晚上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精緻的首飾盒。
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開啟看看。”
裡面是一條鴿血紅的鑽石項鍊,耀眼奪目。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他脫下西裝外套,語氣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明天我要和音音出發了。”
“這半個月你乖乖待在家裡,副卡隨你刷。”
我看著那條項鍊,沒有去碰。
“陸時衍。”
我最後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真的不能帶我一起去嗎?”
他正在解領帶的手頓住了。
轉過頭,眼神里已經有了明顯的厭煩。
“顧舒晚,你到底有完沒完?”
“我已經給你買了項鍊,也給了你卡。”
“你還想怎麼樣?”
“音音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你跟著去只會給她添堵。”
他把領帶扔在沙發上。
“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好好做你的陸太太。”
他轉身走進了浴室,水聲很快響了起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垃圾桶裡那團被揉皺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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