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特助愣住了。
“可是陸總說,如果您不收,他就親自來送。”
“那你就告訴他,如果他敢踏進這個院子半步,我就立刻搬家,讓他永遠都找不到我。”
我語氣平淡,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張特助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拿著那個沉甸甸的檔案袋走了。
後來,我從堂姐的嘴裡聽到了一些關於陸時衍的傳聞。
說他變了個人。
不再流連那些高階會所,也不再穿那些名貴的定製西裝。
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南城郊外的各種大排檔裡。
一個人坐在油膩膩的桌子前,點一碗最普通的素面。
吃得眉頭緊鎖,卻還是逼著自己嚥下去。
據說林晚音還去找過他幾次。
試圖用以前的把戲讓他回心轉意。
結果被他直接叫保安扔了出去,後來林晚音在圈子裡徹底成了笑話,再也沒人見過她。
堂姐在電話裡感嘆:“舒晚,他好像是真的後悔了,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我坐在葡萄架下,看著院子裡那隻我剛收養的流浪橘貓。
它正躺在陽光下打滾,舒服得直呼嚕。
“姐。”
我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今天的太陽很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終於傳來一聲釋然的輕笑。
“是啊,太陽很好。”
我結束通話電話,拿起旁邊的小噴壺,給我的薔薇花澆水。
風吹過,帶來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陸時衍或許真的在那個名為後悔的火葬場裡煎熬。
但那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我已經找到了屬於我的人間煙火。
而且,這一次。
。給不也誰我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