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哥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一直捧在手心裡的“乖巧妹妹”。
沈晏清站起身,眼神里滿是震驚和受傷。
“玥玥,你怎麼能這麼跟我們說話?”
“我們是為了你才和明嫿鬧翻的!”
沈玥玥冷笑一聲,索性撕破了臉。
“為了我?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們不就是想拿我當槍使,慢慢架空沈明嫿嗎?”
“結果呢?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連我都跟著你們倒黴!”
她站起身,提起自己的名牌包,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告訴你們,我沈玥玥可不陪你們在這裡過苦日子。”
“我去找我那些富二代朋友了,你們自己想辦法還債吧!”
酒店的門被重重摔上。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秦伯站在一旁,鄙夷地搖了搖頭。
“大小姐,這三個人真是瞎了眼,放著您這樣重情重義的主子不要,去捧著一條毒蛇。”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色平靜。
“這只是開始。”
“法務部那邊進度怎麼樣了?”
秦伯立刻回答:“起訴書已經準備好了。”
“沈晏清私設空殼公司轉移資產,沈鶴風職務侵佔,沈驚微吃回扣。”
“涉案金額加起來超過十個億,足夠他們在裡面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我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今天下午,把起訴書寄到那家快捷酒店。”
“順便給沈玥玥也寄一份。”
“她賣掉的那幾件高定,是用沈氏的公款買的,算作銷贓。”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地收傳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