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裡。
我側耳傾聽。
安安靜靜。
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雨聲。
即使在他最痛苦、最絕望的這一刻,他心裡也沒有為我下過一場雨。
他的悲傷,只是因為他失去了屬於他的東西。
僅此而已。
“走吧。”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我已經委託了林律師全權處理我們的離婚事宜。”
“如果不簽字,我們法院見。”
謝臨川沒有再說話。
他像一具行屍走肉般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了畫廊。
門鈴清脆地響了一聲,將他和我的世界徹底隔絕。
一週後,裴初弦打來電話。
“大快人心!”她在那頭笑得極其猖狂。
“夏若笙的案子判了,涉案金額巨大,加上謝臨川那邊律師團的窮追猛打,她這輩子算是在牢裡出不來了。”
“謝臨川呢?”我平靜地翻看著新進的畫冊。
“他?”裴初弦冷哼一聲,“他現在就像個瘋子。”
“整天把自己關在雲水灣那套房子裡,誰也不見。”
“聽說他到處高價收購你以前的畫作,滿屋子貼得都是。”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笑了笑,結束通話了電話。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的畫架上。
我拿起調色盤,蘸了一抹明亮的暖黃色。
沒有謝臨川的世界,色彩原來可以這麼豐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