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大殿裡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系統面板還在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我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沈清漓，腦子裡全是我這十二世吃過的苦。
那些被踩斷骨頭的痛，被夾棍夾碎手指的痛，刀斧砍在脖子上的痛。
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解除屏障。”
我死死盯著她，對主神說。
“姜鶴雲，你冷靜點，她是靈魂體，你現在也是，打架會傷神魂的。”
主神試圖勸阻。
“解除！”我提高了聲音。
主神嘆了口氣，揮手撤掉了那層藍色的光幕。
光幕消失的瞬間。
我像一頭髮瘋的小獸一樣撲了過去。
我騎在沈清漓身上，掄起拳頭砸向她的臉。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我一邊砸一邊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第一世救你，是因為我心善，我不求你報答！”
“你為什麼要把我變成一個倒黴透頂的廢物！”
我的拳頭落在她的臉上、肩膀上。
其實根本沒有多少力氣。
我的神魂太弱了，砸在她身上，就像貓爪子撓一樣。
軟綿綿的。
因為我骨子裡，哪怕被折磨了十二世，依然下不去死手。
沈清漓沒有還手。
她甚至沒有躲。
她只是躺在地上，任由我毫無殺傷力的拳頭落在她身上。
她抬起手，想要幫我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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