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等我進了趙老闆的門,我一定會讓她把你們都毀了!”
我看著他那副死到臨頭還試圖威脅我的蠢樣,忍不住笑了。
“嘉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趙秋豔根本不是什麼大老闆。”
“她的煤礦早就因為安全事故被查封了,她現在背了一屁股的債,到處騙投資。”
“你跟著她,不是去過好日子的。”
“是去替她當法人,背黑鍋的。”
宋嘉池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間睜得極大,瞳孔劇烈收縮,像一條被抽乾了水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你......你說什麼?”
我退後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上一世,我被逼入贅後不久,趙秋豔就東窗事發。
她捲款潛逃,而我作為她強迫簽下的法人,不僅要面對無休止的家暴,還要承擔鉅額的債務。
這一世,這個“福氣”,就讓宋嘉池自己去享受吧。
我轉過身,拖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向門口走去。
“不!我不要去!爸!姐姐!救救我!”
身後傳來宋嘉池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求饒聲。
接著是孟建業冷酷的怒罵。
“由不得你!明天趙總的車就來接你,你不去也得去!”
砰。
我重重地關上了那扇防盜門。
把裡面所有的絕望、瘋狂、互相撕咬,徹底隔絕。
初秋的陽光很好。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拿出手機,把所有跟“家”有關的聯絡方式,全部拉黑、刪除。
前方,是京市大學的林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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