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
“嘶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裴洵身上那套價值數百萬的高定西服,突然毫無徵兆地從後背裂開。
一直裂到了腰線。
露出裡面廉價緊繃的運動背心。
緊接著,他手腕上那塊從我這裡搶走的陀飛輪古董表,突然斷裂。
細密的機械零件和藍寶石玻璃噼裡啪啦地掉落一地,瞬間碎成了粉末。
全場譁然。
裴洵驚呼一聲,死死捂住胸口,蹲在地上。
“我的西裝,我的名錶,怎麼會這樣。”
他驚恐地看著四周,彷彿見鬼了一樣。
這還沒完。
顧晏如、顧清猗和顧昭華三個人的手機,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極其刺耳的瘋狂警報聲。
顧晏如皺著眉接起電話。
只聽了一句,她的臉色瞬間慘白,手機直接滑落在地。
“什麼叫海外資金鍊全部斷裂,什麼叫賬戶被凍結,喂,喂。”
顧清猗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股市資料,雙手劇烈顫抖。
“跌停了,怎麼可能一分鐘內全部跌停,所有的機構都在瘋狂拋售顧氏的股票。”
顧昭華接完電話,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我們在南非投資的金礦,十分鐘前遭遇地震,徹底塌方了,幾百億的投資全打水漂了。”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我剛才那句“窮困潦倒”,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恐怖速度,變成現實。
大廳裡的賓客們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商人的嗅覺是最靈敏的,他們立刻開始交頭接耳,紛紛拿出手機查探訊息。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手忙腳亂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言出法隨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