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經心地開口。
“三年前你用我的賬號發文洗白自己,三年後你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往上爬。”
“可惜,這裡不是你那三個‘女神’能一手遮天的後花園。”
我轉向旁邊的保安。
“報警吧。涉嫌投毒和敲詐勒索,這罪名夠他進去蹲幾年了。”
白嶼安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去抓溫攬月的褲腿。
“攬月姐救我!我不想坐牢!明霜姐,晚螢,你們幫幫我啊!”
三個女人避如蛇蠍般地甩開他。
她們現在連自身都難保,哪還有心思管他?
保安強行把白嶼安拖了出去。
尖銳的哭喊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沒了他這個礙眼的存在。
我重新看向那三個女人。
“戲看完了,三位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顧明霜眼眶通紅。
她向前走了一步,試圖拉我的手。
“寒洲,我是姐姐啊......就算當年我偏心,可我身體裡流著你的血,你連親姐都不要了嗎?”
“別碰我。”
我厭惡地退後一步,保鏢立刻上前將她擋住。
“顧明霜。”
我看著她。
“當年給你捐肝,是因為我以為你值得。但你為了一個外人,讓我頂包扣分,把我像垃圾一樣扔在半山腰。”
“那三分之一的肝臟,就當餵了狗。你再跟我提一句姐姐,我明天就讓顧氏集團破產清算。”
顧明霜臉色灰敗,彷彿一瞬間老十歲。
蘇晚螢苦笑一聲。
“寒洲,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這三年的折磨,還不夠贖罪嗎?”
“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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