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姐求你了,你借我一百萬吧。哪怕五十萬也行。”
“那些討債的人天天堵在我租的房子門口,我連飯都吃不起了。”
“你現在那麼有錢,這點錢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啊!”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曾經對我大呼小叫的親姐姐。
“九牛一毛也是我一分一毫賺來的。”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當初你把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給顧洛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分我一毛?”
“你縱容他毀了我的作品,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弟弟?”
顧芷蘭痛哭流涕,瘋狂地扇自己巴掌。
“我錯了!我真的被那個白眼狼矇蔽了雙眼!清寒,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啊!”
“血緣?”
我冷笑一聲。
“你要是不提血緣,我可能還會當個笑話聽聽。提了,我只覺得噁心。”
“顧芷蘭,你今天落到這個地步,不是因為我心狠。”
“是因為你們傲慢太久了,真以為別人對你的好,是理所應當的。”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叫保安,把這位女士請出去。以後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兩個保安很快走進來,一左一右架起了顧芷蘭。
“顧清寒!你這麼絕情,你會遭報應的!”
她見求情無果,再次露出了原本醜陋的面目,破口大罵。
我低頭看著香水配方,連眼皮都沒抬。
“報應?我現在每天都過得很好,反倒是你們,正在經歷你們的報應。”
隨著辦公室的門關上,耳邊終於清靜了。
晚上,我獨自開車去了市公墓。
雖然顧家破產了,但我提前將外婆的墓地買了下來,妥善安置。
我將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外婆,我做到了。我沒有讓您的手藝失傳,也沒有再讓人欺負我。”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時,一道佝僂的身影從一旁的樹後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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