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遊扯著那茅山弟子的衣角,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卻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勁兒。
負責測試的茅山弟子先是一愣,低頭看著這個瘦得只剩骨頭架子的小乞兒,黑色短髮,臉因為太瘦和髒的原因看不出來長相,髒兮兮的臉上長了一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愣了片刻,茅山弟子笑了,笑聲爽朗:“哈哈,小不點膽子倒是不小!”
他從儲物袋裡摸出兩個冷的燒餅,足有拳頭大,表面還撒著芝麻,油光發亮。直接丟給葉遊。
葉遊眼睛都直了,雙手接過,三兩口就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茅山弟子搖頭失笑,又遞過來一個水囊,“喝口水,別噎著。”
葉遊咕咚咕咚灌下去,燒餅下肚,胃裡總算暖和了點,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他抹抹嘴,尷尬地咧嘴一笑:“謝……謝謝仙人。”
“叫師兄就行,仙人不敢當”茅山弟子擺擺手,“你這小子,看著像餓了好幾天,靈根倒是不錯,別死在路上才好。”
葉遊吃完就安靜的待在了後面。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飛快。廣場上人來人往,小孩們排著隊測試靈根。
茅山這桌冷清得很,除了葉遊,只又收了一個叫王石的少年,也是四靈根,帶土木水火,資質中規中矩的。
反觀隔壁青雲宗和玄劍宗,那邊熱鬧得像趕集。青雲宗收了五六個,三靈根的比比皆是;
玄劍宗更誇張,劍修門派底氣足,直接挑了十多個好苗子,個個興奮得臉紅脖子粗,甚至還有一個雙靈根的女娃子。
“茅山這次就倆?眼光也太高了吧。”
“高什麼高,都沒人去,他們法術不如青雲宗,劍法不如玄劍宗。三不像的門派!”
竊竊私語聲中,茅山弟子只苦笑,不置可否。
中午測完,茅山弟子帶著葉遊和王石上了山門準備的馬車——一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青棚馬車,拉車的兩匹馬卻精神奕奕,蹄子落地幾乎沒聲。
王石的家人拿走了銀子,沒有再管王石離開了。葉遊沒親人,就只能自己拿著了。
葉遊爬上車,找了個角落坐下,王石坐在對面,拘謹得很,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家人。
馬車啟動,晃晃悠悠出了鎮子,往茅山方向去。
葉遊東張西望,忍不住問:“師兄,你們修仙的……怎麼不騰雲駕霧,或者御劍飛回去啊?”
王石也偷偷抬頭,好奇地等著答案。
茅山弟子坐在車頭,趕著馬,聞言哈哈大笑:“騰雲駕霧?御劍飛行?小子,你話本看多了吧!那是築基期,藉助法寶才能做到的事。我才練氣。咱們茅山離這兒三百多里,走路得三天,馬車快,一天半就到。”
葉遊哦了一聲,心裡吐槽:原來練氣期這麼菜雞啊。
不過也對,起步總得有個過程。
茅山弟子的修仙者濾鏡在葉遊眼裡瞬間消失
王石小聲問:“師兄,那……我們茅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門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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