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他簡直就是個只會吞吐靈氣的莫得感情的修煉機器。
剩下的2階中品彙靈丹(之前剩的,加上枯木給的),硬是被他像吃糖得一樣吃完了。
不得不說,外掛終於開始發力了。
自從進入了築基期,葉遊只要開啟天人合一,體內的經脈就像是被變成了高速公路,靈氣流轉速度快得驚人,還沒來得及沉澱就被那恐怖的漩渦強行絞碎吸收了。
“聽說白逸塵那傢伙修的《玄天照日劍訣》是用劍氣把靈力砍碎了提純,聽著就疼。還是茅山這滾筒洗衣機式的練法舒服。”葉遊伸了個懶腰,心情不錯。
“怪物……”
一聲幽幽的嘆息從房間角落傳來。
枯木道人正坐在那裡啃著一個冷饅頭,看著葉遊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洪荒異種。
這兩個月,老頭子的瘋病發作頻率越來越低,基本和正常人無異。但也正因為清醒了,他才更受打擊。
“想當年,老夫也是茅山的驕傲,雙靈根的天才。從築基一層到六層,老夫花了整整五年!五年啊!”
枯木道人悲憤地要把手裡的饅頭捏碎了,“你小子滿打滿算入門才四年吧?你這是四靈根?你怕不是把天道給綠了,它趕著讓你飛昇好眼不見為淨吧?”
“長老,此言差矣!我這叫勤能補拙。”葉遊厚著臉皮笑道。
“補個屁!!”枯木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那熟悉的敲門聲。
“葉兄!葉兄在嗎?”
葉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半,給枯木使了個眼色,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進來吧。”
門被推開,柳峰依舊是一身騷包的白衣,手裡搖著摺扇,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葉兄早啊!今日天氣甚好,我剛收到訊息,城西三十里的黑風崗似有‘大妖’出沒,聽說那妖物……”
“停。”
葉遊抬手打斷了他,一臉生無可戀:“柳兄,你那‘大妖’該不會又是一頭練氣九層的野豬精?還是剛突破築基、連化形都不會的兔子?”
這段時間柳峰經常叫葉游出去斬妖除魔,只有前面兩次葉遊跟著去了。發現都是些小妖就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柳峰臉上的笑容一僵,尷尬地合上扇子,乾咳兩聲:“咳……這……也沒那麼弱,這次據說是頭黑熊,皮糙肉厚的……”
“柳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葉遊從榻上下來,倒了杯茶遞過去,神色認真了幾分,“我知道你想拉攏我,也感激這段時間天靈宗的照顧。但我之前拜託你的事……”
提到這個,柳峰臉上的尷尬轉為了歉意。
他接過茶杯,並沒有喝,而是嘆了口氣:“葉兄,實不相瞞,我動用了天靈宗在附近所有的眼線,甚至連散修聯盟那邊都打聽過了。
除了兩個月前你在廢墟找到的那塊令牌,確實再沒有任何茅山弟子的訊息。”
葉遊沉默了。
雖然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但心裡還是沉甸甸的。沒訊息,在這個亂世,往往就意味著最壞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