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感覺到柳蒼海是什麼時候來的!
這就是金丹期,哪怕是個藥罐子金丹,想殺現在的自己也是易如反掌。
葉遊背對著柳蒼海,拼命調整著呼吸,強行控制著面部肌肉不至於抽搐。
“爹?您怎麼來了?”
柳峰倒是毫無察覺,轉過身笑著說道,“我帶葉兄到處轉轉,散散心。葉兄說沒見過咱們這麼好的園林。”
柳蒼海的一身紫金袍在陽光下有些刺眼,他負手而立,目光越過柳峰,死死地釘在葉遊的背影上。
那種審視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在葉遊背上刮來刮去。
良久。
“嗯,好好招待貴客。”
柳蒼海淡淡地丟下一句,轉身離去,“別去太偏僻的地方,最近不太平。”
直到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徹底消失,葉遊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溼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呼……”
葉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身子一軟,差點坐在旁邊的假山上。
“葉兄?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柳峰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扶住葉遊,關切道,“是不是剛才還好好的,是不舒服嗎?”
“沒事……”
葉遊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個苦澀到極點的笑容,眼神有些渙散,“就是剛才看到這景色,突然想起了韓松前輩。”
“之前在古墓中他還跟個戰神一樣護著我們,結果現在。哎,這種無力感,真讓人難受。”
柳峰聞言,眼中的擔憂化作了黯然,他也嘆了口氣:“是啊,韓長老……確實可惜。”
葉遊藉著這個由頭,順勢坐在了石凳上,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變強。必須增加底牌。必須要把武裝到牙齒!
光靠符咒已經不夠了,面對這麼多潛在的敵人,必須要有更狠的東西。
“柳兄。”
葉遊突然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柳峰,“我想通了,傷春悲秋沒用,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在這個亂世活下去。”
“你能不能幫我弄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