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河也從地下飛出,站在了柳峰身旁。
數百人!
全都是眼神空洞、面無表情的傀儡弟子。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雖然駁雜虛浮,但最低也是練氣中期,其中不乏築基期的存在。
更讓葉遊瞳孔收縮的是,天空中一道流光落下,正是柳蒼海。
柳蒼海飄在空中,渾身血氣激發,手持著一把血色長刀。
“枯木老道!你茅山與我天靈宗無冤無仇,為何擅闖禁地,壞我宗門大計?!”柳蒼海臉色詭異,厲聲喝道。
“無冤無仇?!”
枯木道人雙目赤紅,鬚髮皆張,指著地下囚牢的方向,聲音嘶啞如野獸:“那下面關的是什麼?!我茅山弟子又為何會變成那副模樣?!柳蒼海!柳長河!你們家族三人,喪盡天良,勾結妖族,殘害同道!今日老夫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拉你們下地獄!!”
“廢話少說!殺!!”
枯木道人早已被仇恨和憤怒衝昏了理智,或者說他根本不想再保持理智。
根本不給對方辯解的機會,渾身爆發出刺目的雷光,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直接撲向了柳長河與柳蒼海!
“瘋子!”
柳長河暗罵一聲,與柳蒼海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升空。
三道流光瞬間衝上高空,恐怖的靈力碰撞聲如同悶雷般炸響,金丹期的戰鬥餘波讓整個護山大陣的光幕都泛起陣陣漣漪。
地面上,只剩下葉遊一人,面對著數百傀儡,以及那個搖著摺扇、笑容滿面的惡魔。
“好了,礙事的老傢伙們上天了。”
柳峰用摺扇輕輕敲打著手心,看向葉遊的目光充滿了玩味和一絲惋惜?
“葉兄,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觀察你很久了。”
他慢悠悠地說道,彷彿在和老朋友聊天:
“你真的很厲害。符法、陣法、煉器、甚至那手雷法。樣樣精通,樣樣都讓人驚豔。每次戰鬥,你都能用最巧妙的方式化解危機。”
“但是……”
柳峰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發現了你最大的弱點。”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葉遊:
“你的靈力,不夠用。”
“無論是施展那威力驚人的雷法,還是使用那些精妙的術法,你都會下意識地節省靈力消耗。你也總是依賴符咒來過渡。”
“在戰鬥中,你也總是追求速戰速決!”
“這說明什麼?”柳峰的笑容愈發燦爛,“說明你所修習的功法,並沒有給你提供足夠雄厚的靈力底蘊!你的靈力上限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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