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趕車的老漢,那幾個看似普通的護衛,體內哪裡有一絲一毫的人氣?那
黑紫色的妖力濃郁得簡直要滴出水來,卻被一層極其高明的、泛著銀光的奇異薄膜死死鎖在體內,哪怕是元嬰修士用神識掃過,恐怕也只會覺得這是幾個凡人武者。
但在《黃庭經》的直視本源下,這層偽裝就像是透明的油紙,根本遮不住那猙獰的本質。
“三個金丹大圓滿,一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初期……”
這個數量如果稍作佈置足以滅掉一個小型城池。
葉遊的心臟狂跳。
這陣容,他們要幹什麼?
在這個節點上?
更重要的是,京城現在的守備力量大部分都在盯著皇宮大典,根本想不到會有這麼多高階妖修能神不知鬼覺地摸到眼皮子底下!
“這種秘法,妖族這是下了血本啊。”
葉遊瞬間做出了判斷。
不能讓他們過去。
一步都不能。
至少得拖到城裡的修士感知到戰鬥的動靜出來幫忙。
雖然自己只是個築基期八層的。
但是他的防禦現在可不弱,再加上。
他看了看對面還在專心致志對付涼糕的謝雲舒。
這不有個現成的大腿嗎?
“謝姑娘。”
“這碗涼糕,你恐怕得打包了。”
葉遊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還沒等謝雲舒反應過來,一道急促的傳音已經鑽進了她的耳朵:
“那是妖,五個全是。三個金丹圓滿,一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初期。準備動手。”
謝雲舒正準備舀起最後一塊涼糕的手僵在半空,她猛地抬頭,那雙眼眸中泛起一圈圈奇異的漣漪,彷彿深邃的漩渦,直直地刺向那支正在緩緩路過的商隊。
應當是某種秘法。
然而,在她的視野裡,那幾個趕車的老漢滿臉風霜,身上的氣息渾濁不堪,就是最普通的凡人武夫。
“這怎麼可能?”謝雲舒眉頭緊鎖,傳音回道,“我的術法看不出絲毫破綻。你比我這功法自帶的3階極品術法還精湛不成?葉遊,這種玩笑開不得。”
葉遊沒有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