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清脆悅耳,引得周圍食客紛紛側目。但葉遊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你笑什麼?我是認真的!”
葉遊有些惱羞成怒,“我現在雖然才築基期,但我身上有3階極品法衣,還有那麼多符咒,總不至於連個凡人都無法近身暗殺吧?”
”他只是個凡人,只要讓我近身,就算身邊有修士看著,也不是沒有機會……”
“得了吧,葉大符主。”
謝雲舒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一邊笑著搖頭,一邊把那隻夾著荷包蛋的筷子收了回去。
顯然,因為這一笑,她覺得葉遊不配吃這個蛋了。
“你以為太上承運殿是傻子嗎?既然知道趙元啟是唯一的完美容器,他們會不做任何防備?”
謝雲舒收斂了笑容,眼神中透著一種看穿一切的通透:
“別說你是築基期,就算你是金丹圓滿,甚至元嬰期,也無法瞬間打死趙元啟。現在的皇宮,尤其是趙元啟身邊,那是整個東域防禦最森嚴的地方。”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趙元啟身上的龍袍是太上承運殿煉製的氣運之器,在強大的氣運保護之下足以抵擋元嬰期全力一擊。”
“第二,太上承運殿那位刑律長老玄機子,此時此刻必定寸步不離地守在暗處。第三……”
謝雲舒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第三,皇帝是有大氣運之人”
她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葉遊:
“所有高階修士都知道,擊殺凡人的大氣運之人必遭反噬,且幾乎是必定會出現極大的變數。”
葉遊:“……”
他想到了福寶露,傳聞中怎麼殺都殺不死的那個小女孩。
葉遊洩氣地癱在椅子上,他就像碗裡那個唯一的、可憐的小青菜,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現在連唯一的物理毀滅容器這條路也被堵死了。
“那還能怎麼辦?”
葉遊絕望地看著謝雲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送死,然後我在臺下等自爆吧?”
謝雲舒沒有立刻回答。
她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煎蛋,金黃的蛋液流淌出來,香氣撲鼻。
直到把那個煎蛋全部吃完,她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紫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刺殺確實是最蠢的辦法。但誰說阻止奪舍,一定要殺人呢?”
葉遊眼睛一亮:“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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