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眶深陷，全是紅血絲。
葉遊咬了咬牙，再次嘗試。
他閉上眼，默唸《黃庭經》。
那種熟悉的、玄之又玄的“天人合一”狀態再次降臨。
在他的感知中，那一堆堅硬的礦石彷彿變成了擁有生命的脈絡。
哪裡有雜質，哪裡靈力流轉不暢，哪裡結構可以容納陣法，一目瞭然。
“就是現在！”
葉遊猛地睜開眼，雙手如穿花蝴蝶般打出數十道法訣。
地火升騰，將新的材料包裹。
塑形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噩夢是刻畫禁制。
相比於平面的符寶卡片，要在狹長且雙面開刃的劍身上刻畫複雜的陣法，難度呈幾何倍數增長。
“固靈陣穩住！別崩！”
“降溫陣，必須得降溫，不然這驚雷符一炸，劍先化了！”
“還要加個三階韌性陣紋，得抗揍！”
“最後是增幅！該死，靈力要跟不上了！”
即便有著這浮蒼錄同階三倍的靈力儲備，葉遊此刻也感覺身體被掏空，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地面上，滋的一聲化作白煙。
他就像是在針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炸爐。
……
又過了不知多久。
當最後一道禁制刻畫完成，兩把黯淡無光的長劍靜靜地躺在冷卻池中。
劍的雕刻空間更多。
但四個陣紋還是太吃操作了，最後也是堪堪有位置雕刻了個驚雷咒。
葉遊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成了，終於成了！”
他顫顫巍巍地伸手撈起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