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五,進一。”
隨著書離的指令,葉遊再次跨前一步。
而在他對面,原本想要阻攔的一名黑方“象”——
一個擅長咒術的金丹初期修士,
那修士使用了一道不知什麼詛咒法術,卻對葉遊毫無作用。
那象正在驚訝自己的詛咒為何對葉遊沒有生效。
就被葉遊一記附著了三張驚雷符的青白殺生掌拍碎了天靈蓋。
太快了。
葉遊的殺人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他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每一次出手都是奔著要害去的。
哪怕是面對比自己修為高的對手,他也能憑藉《浮蒼錄》的削弱和豐富的戰鬥經驗,瞬間找到破綻。
漸漸地,黑方的劫修們看向那個青衫少年的眼神變了。
從一開始的輕視,變成了恐懼,最後變成了看怪物一般的驚悚。
這還是個金丹初期的修士?
這明明就是個批著人皮的殺戮機器!
此時,棋盤上已經空了大半。
紅方只剩下了帥(蘇珠玉)、一名士(蘇長青)、那名立功的紅炮,以及孤懸在外的葉遊。
而黑方雖然損失了主力車,但依然還有雙馬、一炮、雙士一象,以及那名在帥位上,眼神陰鷙的金丹中期劍修。
好巧不巧,正是那日葉遊沒能殺掉的金丹中期劍修。
兵力對比,依然懸殊。
而且,隨著棋局推進到這個地步,所有的戰術迴旋餘地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
葉遊站在棋盤的中央,微微喘息。
他身上的黑袍已經被鮮血染透,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連續的高強度爆發,哪怕是有丹藥支撐,他的經脈也開始隱隱作痛。
但他那雙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亮。
身為一隻卒,這不知名神通帶來的,那一往無前的意還在影響著他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層層阻礙,直直地看向了那個坐在九宮格內的黑袍身影。
棋盤上的雜魚清理得差不多了。
。了通經已但,棘荊滿佈然雖,路的座王往通條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