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白逸塵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絲毫的懊惱,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就像他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他隨手挽了個劍花,將那柄名為“不移”的長劍歸入鞘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這是第三次。”
白逸塵看著正在毫無形象地揉著胸口的葉遊,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回憶:“五宗大比那次我輸了,霖江上那次沒打完,這次……我又輸了。”
周圍的圍觀修士們面面相覷。
輸了?
堂堂不移劍仙,金丹後期的強者,居然承認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道士?
而且還輸了兩次?!
“不過,”白逸塵話鋒一轉,那股子屬於天才的傲氣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我還有三式劍招未出,若非壓制修為,剛才那一掌……”
“停停停!”
葉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打斷了他:“輸了就是輸了,哪來那麼多廢話?剛才那一掌要是沒收住力,你現在已經在下面躺著了信不信?”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葉遊心裡卻是虛得一批。
這一架打得,他是底牌盡出,連莫問劍三層禁制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都用上了,才勉強佔了半招的便宜。
要是真讓白逸塵把“斬妖”放出來……
葉遊縮了縮脖子。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那就等你我都到了元嬰期。”
白逸塵突然開口,眼神灼灼地盯著葉遊,語氣篤定得讓人想要揍他:“到時候,我們再比過一場。”
葉遊愣了一下。
元嬰?
這貨腦子沒病吧?
這世間多少驚才絕豔的天才卡在了金丹圓滿這一步,至死都摸不到元嬰的門檻。
自己這四靈根的廢柴資質,現在修煉已經慢的沒邊了。
憑什麼這貨就這麼肯定自己能到元嬰?
“你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