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端著酒杯,似笑非笑。
“周掌印傷還沒好,怎麼不在府中歇著?”
周衍沒有回答新帝的話。
他膝行兩步,轉向我。
從懷裡掏出一個明黃色的卷軸。
“這是先帝賜給臣的免死金牌。”
他高高舉起那塊金牌。
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臣願用這面金牌,加上臣項上人頭。”
“換永安公主留在京城。”
滿座譁然。
所有人看瘋子一樣看著周衍。
新帝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周衍,你這是在威脅朕?”
周衍將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額頭瞬間滲出血跡。
“臣不敢。”
“臣只是......不能沒有她。”
他抬起頭,滿眼哀求地看著我。
“晚晚,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
“你哪怕是罵我一句,打我一頓。”
“只要你別走......”
我端坐著,看著他那副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樣子。
前世,我也曾這樣求過他。
求他不要帶柳鶯鶯進門,求他看在我父皇的面子上給我留一絲體面。
他當時是怎麼做的?
他讓人按著我的頭,逼我看著他們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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