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卑微到了極點,將尊嚴徹底踩碎在爛泥裡。
我看著他們這副可憐的模樣,內心卻沒有一絲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當他們拿著精神病院的同意書逼我簽字時,可曾有過半點憐憫。
“你們覺得,遲來的懺悔,有意義嗎。”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二十年。”
“我給了你們二十年的時間和無盡的財富,換來的卻是你們的背叛和算計。”
我隔著車窗,看著霍秉文絕望的眼睛。
“你們餘生,只能在無盡的悔恨中,撿垃圾度日。”
“這就是我給你們的,最終審判。”
我升起車窗。
“開車。”
勞斯萊斯平穩地向前駛去,將那三個絕望的哀嚎聲遠遠甩在身後。
倒車鏡裡,我看到他們為了爭搶路邊垃圾桶裡的一塊發黴的麵包,像野狗一樣互相撕咬起來。
至於林皎皎,聽說她被王猛賣到了黑磚窯。
由於雙手一直在做刷馬桶的痙攣動作,根本幹不了活,每天都在捱打,生不如死。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枚玉蘭花木簪。
母親,你看。
我說話了。
但我沒有遭天譴。
遭到天譴的,是那些忘恩負義、貪得無厭的畜生。
霍家的一切,終於重新回到了我的手裡。
未來的路還很長。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沉默。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