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珪盤坐在聚靈陣中央，手心的靈石已經碎了一塊。
經脈裡的靈力比昨日厚了一倍不止。
第七個周天突破時，他咬著牙把靈力硬壓了下去。經脈脹痛了片刻，隨後傳來一陣溫熱。
練氣二層。
賈珪睜開眼，攥了攥拳頭。體內靈力運轉比之前順暢許多，連帶著五感也清晰了幾分。
院外廊下有人走動，再遠些，賈牛靠在牆根打盹，呼吸沉穩。賈一和賈山分守兩處，沒有出聲。
“不錯。”賈珪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他原本以為練氣二層至少還要三五日。
聚靈陣加上靈石，速度比預想中快了不少。天賦這東西果然不是吹的。
賈珪推開房門。
午後的日頭正好，照在院子裡。滿地碎磚還沒來得及換新的，幾個粗使婆子正蹲在牆角填土。
清月聽見動靜，轉過身來。
“三爺，榮慶堂剛才來了人。”
賈珪還沒接話，一個穿綠襖的小丫鬟從廊下跑過來，行了個蹲禮。
“三爺，老祖宗請您過去吃晚飯。林姑娘和幾位姑娘都去了。”
賈珪想了想。
榮慶堂人多，說不定系統又能犯病。
上回王夫人被認成小妖怪，就是他完全沒預料到的。人越多，撞上目標的機率越大。
“走吧。”
清月替他換了件乾淨外袍。賈珪出了院門，賈一三人跟了上來。
賈牛走在最後，看著賈珪的背影，目光停了停。
三爺進屋前後不到兩個時辰。方才推門出來時，步子比早上又穩了幾分。腳掌落地的順序沒變，但重心更低，膝蓋彎曲的角度也小了。
這不是武者打磨筋骨後的變化。
這是內力增長後的變化。
賈牛年輕時跟著賈代善打過仗，見過不少天才。可那些人再快，也得用月來計。
賈珪用的是天。
賈山也注意到了，朝賈牛使了個眼色，賈牛搖頭，示意別問。
三爺不讓人進房間，他們便不該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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