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夏南風看看賀司音,又看看我,臉色十分精彩。
他顯然也沒想到,半年前那個任由他們搓扁揉圓的全職先生,會以甲方的身份坐在他們對面。
他咬了咬牙,試圖找回場子。
“陸總,既然您到了,需要我把剛才的方案再給您彙報一遍嗎?”
夏南風笑得很無害,帶著一絲挑釁。
我靠在椅背上,把手裡的報告扔在桌上。
“不用了。”
“這份報告我看過了。”
我目光銳利地掃過夏南風。
“漏洞百出,毫無邏輯。”
夏南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陸總,您這是什麼意思?這份報告是我們團隊熬了三個通宵......”
“三個通宵?”
我冷笑一聲。
“熬三個通宵,就是為了把去年你們代理另一家公司的舊方案,改個名字直接套用過來嗎?”
我敲了敲桌面。
“第三頁的條款,連標點符號都沒改。夏律師,這就是你們律所的專業度?”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財團的高管們紛紛向賀司音投去質疑的目光。
賀司音猛地轉頭看向夏南風。
“南風,怎麼回事?”
夏南風慌了,眼眶瞬間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師父,我沒有......我真的是自己寫的,可能......可能是參考的時候沒注意......”
他習慣性地想用泛紅的眼眶來博取同情。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可笑。
“夏律師,商務談判不需要情緒化。”
我用賀司音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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