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瀾,你拿著我治病的錢去給他賠罪,用我父親的忌日去給他撐場面。”
“你在幫我的仇人,一次次往我心上捅刀子。”
沈微瀾拿著檔案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門突然被推開了。
季知言走了進來。
他眼眶通紅,一副受傷委屈的模樣。
“微瀾......”
他走到沈微瀾身邊,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檔案,眼淚立刻在眼眶裡打轉。
“蘇先生,你就算恨我搶了你的風頭,也不用偽造這種東西來陷害我吧?”
他轉身抓住沈微瀾的胳膊。
“微瀾,你相信我。當年蘇家破產是因為他們自己經營不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如果真的是那種人,怎麼會把核心資源都給你?”
沈微瀾看著手裡蓋著公章的證據,又看了看滿臉委屈的季知言。
她的眼神開始閃躲。
“嶼白......”她深吸了一口氣。
“這份檔案,是從哪裡弄來的?”
“是不是宏宇為了幫你打壓季氏,故意做的局?”
聽到這句話,我突然笑了。
即便鐵證如山,她心裡的天平依然毫不猶豫地倒向了季知言。
“你覺得是假的?”我問。
“嶼白,我知道你恨季知言。”沈微瀾放柔了聲音,“但偽造商業證據是犯法的。”
“你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別再鬧了,好不好?”
她伸手想把檔案塞回紙袋。
季知言站在她身後,對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我靜靜地看著她。
那一刻,我連最後一點執念都灰飛煙滅了。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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