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脫了相,穿著囚服,再也沒有了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做派。
路過我面前時,他死死咬著牙,眼裡充滿了怨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沈微瀾的公司,在宏宇的打壓和債務的追討下,徹底破產清算。
她變賣了所有的資產,依然揹著幾百萬的債務。
半年後。
宏宇資本在我的帶領下,成功拿下了東區地塊。
並在原有的基礎上,重建了蘇家的核心專案。
蘇氏集團重新掛牌的那天。
江城商界名流雲集。
我穿著一襲高定的深色西裝,站在剪綵臺的最中央。
閃光燈此起彼伏,記錄著蘇家重回巔峰的時刻。
臺下的媒體紛紛提問。
“蘇總,聽說您接手宏宇時,其實是一窮二白,您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逆風翻盤的?”
我對著麥克風,微微一笑。
“因為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不要把希望寄託在別人畫的餅上。最好的靠山,永遠是自己。”
掌聲雷動。
而在會場外圍的街道上。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的女人,正推著一輛收廢品的三輪車,駐足在原地。
大螢幕上,正直播著我的剪彩儀式。
沈微瀾看著螢幕裡光芒萬丈的我。
手裡緊緊攥著半截早已褪色的紅繩。
路過的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喂,看什麼呢?趕緊把車推走,別擋道!”
沈微瀾回過神,慌亂地低頭道歉。
她推著沉重的三輪車,緩慢地融入了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
漸漸消失在人群裡。
屬於她的未來,只剩下無盡的債務和日復一日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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