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判決下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面子上多難看。”
程洵也掩嘴輕笑了一聲。
“沈先生,不知道您的代理律師在哪呢?”
“馬上就要開庭了,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
“也是,現在本市稍微有點常識的律師,誰敢接這個必然會輸的案子呢。”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徑直走向被告席的通道。
司玉瓚還在背後慢條斯理地補刀。
“阿濯,別硬撐了。”
“現在撤訴籤協議,我還可以多給你兩萬塊錢安家費。”
法庭內,氣氛莊嚴肅穆。
審判長敲響了法槌。
“現在核對雙方當事人及其訴訟代理人身份。”
司玉瓚那邊陣容強大,程洵作為第一代理人,自信滿滿地向法官出示了委託書。
而我這邊的被告代理人席位上,空無一人。
整個旁聽席都開始竊竊私語。
幾乎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笑話的眼神盯著我這個落魄的家庭煮夫。
審判長皺了皺眉,看向我。
“被告沈濯,你的訴訟代理人為何沒有到庭?”
程洵站起身,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審判長,被告可能無法支付高昂的律師費,所以放棄了代理權。”
“我們申請直接進入庭審程式。”
司玉瓚坐在原告席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我迎著全場嘲弄的目光,緩緩站起身。
我將那個一直提在手裡的黑色密碼箱放在桌面上。
“咔噠”一聲,密碼鎖彈開。
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視下。
我脫下了外面的風衣,從箱子裡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法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