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而他竟然一無所知。
中午的時候,裴景行他們也趕回了市區。
推開公寓的門,看到滿地菸頭和頹廢的陳鐸,三個人都愣住了。
“我去,鐸哥,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賀明舟踢開腳邊的易拉罐,皺了皺眉。
葉舒影跟在後面,看到空蕩蕩的屋子,眼底閃過一絲竊喜,但很快換上了一副擔憂的表情。
“洵美姐真的走了嗎?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要那些儀式的。”
她紅著眼眶,想去拉陳鐸的袖子。
“滾開!”
陳鐸猛地甩開她的手。
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對葉舒影發火。
葉舒影被推得踉蹌了一下,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鐸哥,你兇我......”
裴景行立刻心疼地護住葉舒影,不滿地看向陳鐸。
“鐸哥,你瘋了吧?嫂子自己心眼小,非要作妖跑路,你衝舒影發什麼脾氣?”
宋玄度也冷笑了一聲。
“就是。她不是要走嗎?讓她走!我看她能跑到哪去。不出三天,她肯定自己灰溜溜地滾回來。”
陳鐸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三天?”
他突然冷笑起來,笑聲裡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絕望。
“她連工作都辭了,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
“她不要我了,你們聽不懂嗎?!”
陳鐸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揪住裴景行的衣領。
“是誰提出去那個寺廟求平安符的?是誰讓她一個發燒的人去買甜品的?”
“又是誰非要在遊艇上搞那個該死的儀式發朋友圈的?!”
裴景行被他吼得懵了。
“不......不是你說,要考驗她最後一次嗎?”
陳鐸的手頹然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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