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警察忽然抬頭。
“你們一直在討論一張照片？”
林淵心裡微微一緊：“嗯。”
“什麼照片？”
林淵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包括：劉浩發現異常，群裡討論，儲存照片，以及他們在照片上看到鬼了。
警察聽完，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林淵作為一個大學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有什麼信仰嗎？”
旁邊另一名年輕警察更是直接，笑了出來：“大學生想象力挺豐富。”
沒人反駁，因為正常人都會這麼想。
但旁邊忽然有人開口，是趙子豪，他臉上帶著一些恐懼：
“警察同志，我知道你們不信，但那照片真有問題！劉浩和李強絕對是因為這照片出的事！”
年輕警察笑著說：“什麼問題？”
趙子豪嚥了口唾沫。“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活動室裡忽然安靜下來，不少學生都看向這邊，年輕警察明顯有些無奈：“行，我看看。”
他接過趙子豪手機，點開相簿，找到那張燒烤照片。
放大，縮小，又放大，甚至還在趙子豪的提醒下仔細看那樹後面，結果看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沒看出有什麼問題啊。”
趙子豪急了：“不是！警察同志，你看不到嗎！真的就在樹林後面！那團灰色的！那是個女鬼啊！”
警察搖搖頭，把手機遞回去：“早點休息，都是心理暗示罷了，你越看越覺得像。大學生還是別信這些，自己嚇自己。”
活動室裡響起零零散散的笑聲，氣氛稍微緩和一點。大家似乎都覺得，事情終於回到了正常世界，也許真的只是巧合。
筆錄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多，所有學生陸續回宿舍，警方開始整理資料，活動室逐漸空下來。
林淵離開前，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個年輕警察還坐在那裡，正在翻看手機裡的照片記錄，似乎在核對什麼。
他也沒多想，轉身離開。
…………
活動室裡，所有人都走了，只剩年輕警察小張還在核對資料，他的搭檔老陳在外面跟學校領導確認情況。
桌上放著兩部收繳的手機，一部是劉浩的，一部是趙子豪的。他需要把裡面的照片記錄調出來，寫進報告裡。
他拿起劉浩的手機，點開相簿，找到那張燒烤照片。
炭火、人群、後山的槐樹，看起來就是張普通的合照。
他正要放下手機，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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