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冥思苦想了半天，他也真沒有什麼好辦法，要說搬出去住吧，還真沒有這個經濟實力，但打生打死了這麼多天，林淵是真不想再接觸任何跟靈異有關的事情了。
掏出張格的名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把這個電話打出去，就這麼一直捱到了下午兩點半，差不多該出門赴約了。
小山市不大，林淵的家還是在老城區，正好小山大學就在這不遠處，那條校外步行街離家差不多十來分鐘的路程，當然，是騎小電爐的情況。
路上他一直在想昨晚的事，本來都已經決定好了再也不跟靈異圈有什麼勾結的，但這次好像沒有別的辦法了，電影院二樓全是一堆沒用的傢伙，連駕馭第二隻鬼是什麼都不知道，顯然不太可能能幫到他。
“哎……乾脆去異調局打黑工算了，給媽留下夠她瀟灑一輩子的錢，也不枉自來這世上一遭。”林淵在等紅綠燈時停下，站在路邊看著車流發了一會兒呆。
一直到身後傳來喇叭的催促聲才讓他回神，擰動把手開向步行街。
等林淵到的時候差不多要三點了，這個時候天氣還挺熱的，茶百道里都沒什麼人。
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坐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她穿一件淺藍色衛衣，正低頭擺弄著手機，面前擺著一杯沒開封的奶茶。
林淵推門進去的時候，蘇婉晴正巧抬頭。
看到他，蘇婉晴鬆了口氣，又故意擰起眉，變成一種“我在生氣”的微妙表情。
兩人對視了兩秒，誰都沒說話，最後還是蘇婉晴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有點尷尬的氣氛。
“你的臉色看起來有點差啊，跟沒睡覺一樣，昨晚打完遊戲後你還沒睡啊？”
“昨晚睡得挺好的。”
“那你這黑眼圈是胎裡帶的？”
林淵沒理她。
蘇婉晴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她最近在學校選了什麼課，室友又幹了什麼逆天事情之類的。
敘舊了不到十分鐘，蘇婉晴畫風一轉。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靠回椅背，雙臂抱在胸前看著林淵。
“說吧，你為什麼不回我訊息？你那蹩腳的理由就別拿出來騙人了，你當我傻？”
林淵此刻保持沉默，他還在瘋狂的想借口。
“還有一件事。”蘇婉晴往前探了探身子，“你跟我說你們學校化學藥品洩露，對吧？”
“嗯。”
“我查了一下。”蘇婉晴把手機推到林淵面前，“什麼都查不到。”
螢幕上是微博搜尋頁面，搜的是“綿竹大學 化學藥品”。
下面什麼都搜不出來。
林淵皺了皺眉，心裡暗道：“這張格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所有的訊息都封鎖了，一點訊息都不放出來這誰會相信？”
“不光微博。”蘇婉晴把手機收回來，“所有的主流媒體我全搜過了。你們學校接近兩萬人，一個發帖的都沒有。那幾個小綿大學的網紅更是斷更到今天，別說是發這種新聞了，就連平時的擦邊舞都不跳了。”
林淵沒接話，其實他也有點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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