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市的負責人剛報備的。有人發現自己家裡人聯絡不上了，自己跑去那家人住的公寓竟然也失聯了。朋友看看這情況就報了警，警察進了公寓。”
賀岐停了半拍。
“也失聯了。”
“事情一層層報上來，到了局裡。小雅市的局長親自跑了一趟，那棟公寓已經被鬼域覆蓋了。”
林淵站在旁邊，心裡咯噔一下。
“並且鬼域還在擴大。”賀岐說，“根據失聯之前的監控，最開始應該只有一間屋子有鬼域，到現在僅僅半天時間就把整棟樓全罩了進去。他沒有鬼域連樓都不敢進，這個事件他處理不了。”
陸行知推了推眼鏡：“半天一棟樓，這個擴散速度有些危險啊。”
有鬼域的起步就是A級，並且就他目前看到過的檔案裡，鬼域的擴散是很慢的，這次事件林淵甚至覺得能算上是A級裡最恐怖的那幾個。
賀岐把話說到了頭：“老張，也不要說我威脅你，這個事件全大川省能處理的就那麼兩三個，目前有空的就你一個，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話我只能去其他省要人，這樣的話，西南負責人你八成就沒戲了。”
張格沒有絲毫猶豫：“人民需要我，我當然要去。”
“要不要人？”賀岐總算是放了一下心，他其實也有些怕張格慫了，真等其他省把人協調來整個小雅市估計都要淪陷了，“省裡的資深調查員隨你調。”
“不用。”張格搖頭，“普通人進鬼域就是白給，我一個人足夠了。”
賀岐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勸。
張格答應的那瞬間，賀岐就派飛機直接送張格去了小雅市，林淵是被他安排的司機送回小山市的。
顯然，出了這檔子事，賀岐也沒有跟林淵出去閒逛的心思。
晚上，林淵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好奇，拿起特製手機按了上面的一個按鍵。
響了半聲，對面秒接通。
“鬼傘林淵，我是接線員姜寧，請問需要什麼幫助。”
“我有兩個問題。張格的鬼是什麼？西南負責人又是什麼東西？”
對面傳來了劈里啪啦的打字聲，隨後回覆道：“第一個問題要走省裡的檔案許可權，等三十秒。”
話音剛落。
“好了，賀部長特批的許可權。”姜寧說，“張格是小山市異調局局長，他的大部分檔案都是絕密，只在紙質檔儲存。網路上有的只是他的機密檔案，上面顯示：張格為雙鬼駕馭者，代號鬼手張格。另一隻鬼在電子檔案裡沒有記錄。”
“雙鬼？”林淵從椅子上坐直了。
“是的，並且與你一樣是自主駕馭。”姜寧說，“再準確點，根據檔案上的時間，我合理懷疑正是出了他這個案例，大川省才立項研究雙鬼駕馭的可行性。”
林淵握著手機半天沒吭聲。
張格這樣子居然這麼強？
“第二個問題不需要許可權，我可以直接回答你。”
“我們的現行制度是三年前建立起來的，也就是一市一馭鬼者。可隨著時間推移，爆發的靈異事件的強度越來越高。很多城市的馭鬼者已經無法處理事件，必須求援。在大半年前，總部推出了區域負責人制。以多省為一個區域，資源統一，由最能打的那位馭鬼者託底，他來當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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