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還靠在牆角,閉著眼,林淵走過去彎腰把他拽了起來:“別傻愣著,走了。”
“林隊?”李響一個趔趄,因為是閉著眼所以有點找不到方向。
在原地轉了半圈後問道:“咱們去哪呀?”
“當然是回去了,要不然還跑去跟開門鬼幹一架啊?”
“啊?那我們的任務不幹了嗎?”
“幹個屁,都明擺著有人想整死你了還幹什麼任務,我看出去先把賀岐給幹掉還差不多。”
林淵彎腰拎起地上的金色袋子扛到肩上,倒也不算很沉。
給異調局賣命,前提是局裡把他當人。
這溝槽的情報反著給,擺明了要這支小隊全軍覆沒,連孫守義這種拖著半副骨架進來攢功績的老資歷都一併被算進了棺材。
到這一步還往前衝,簡直是腦子有問題。
要是今天林淵真死在在樓裡了,合同寫得再漂亮也沒用,上面寫的東西他家裡人就別想領到。
“走了,跟緊我。”
李響的手在空氣裡往前摸,一把揪住林淵的風衣後襬,試圖拿自己袖口的那個卡槽跟林淵的袖口碰到一起,可惜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林隊,我提醒你一下,我閉著眼。”
“我難道就敢睜著了?”
“啊?”
林淵拽著他跨過門檻,“我用雨幕看路,你跟著走就行。”
李響半天沒吭聲,憋出來兩個字:“牛逼。”
看來確實是不復蘇了,整個人都有活力了不少。
“少說話省點力氣。”
兩人跨回廁所,廁所門外就是樓道。
可此時雨幕往外一探,林淵的腳步停住了。
來路消失了……
樓道往下拐的位置是一面實牆,鏽死的那扇鐵門還立在原地,可門後頭接的東西卻換成了一截往上走的樓梯,樓梯到頂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裡的空間又被開門鬼重新拼了一遍。
“李響。”林淵問,“你還能再開一次路嗎?”
李響的頭搖得飛快:“林隊,不是不行,但我用了之後你估計得再準備一個袋子了,回頭你自己背倆袋子,一個裝孫局,一個裝我。”
“呵呵,你還挺幽默。”
這該死的鬼打牆已經搞林淵心態搞了很多次了,似乎現在除了用千紙鶴把賀岐拉進來,然後讓大川省有鬼域的馭鬼者進來救援時順手把他救出去以外沒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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