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單膝跪在小區門口的水窪裡,把捆在林母身上的麻繩一道一道往下解。
麻繩泡了水,勒得死緊,把林母兩隻手腕上各勒出一圈紅紫的印子,腫得發亮。
他把繩頭抽掉,團成一團扔進水窪,將他媽打橫抱了起來。
腳下的積水一蕩。
他把自己連同懷裡的人,從小區門口抹掉,落進了小山市郊區的小院。
林淵瞬間出現在了院門外。
此時的院門大敞,院子裡亂得像被犁過一遍。
到處是走動、拖拽的痕跡,房間裡更是到處都是翻找的痕跡。
看來他們得到了確切的訊息,鬼喊人就在異調局給他的房子裡。
林淵從得到這間房子前,就要求這個房子必須有一個保險箱一樣的房間,他專門用來安放鬼喊人的。
而這個保險房間,不僅整個牆體,地面天花板都特別加料過,裡面還有好幾層黃金夾層,確保即便是馭鬼者也無法輕易突破。
大門更是用純機械裝置打造,如果不知道密碼,很難突破進入。
林淵抱著人走過去,在門前站定。
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白痕,但很顯然,負責破壞這扇門的人並不具備靈異力量,沒有打的開。
但除了保險房間之外,其他的房間都是正常的房間。
林淵的視線挪向門左邊的牆,作為整個房屋的外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導致現在這面牆上破了個半人高的大洞。
…………
小山市西郊,往西北方向一千五百米。
一座早已停工的工廠廠,廠區最高的那棟樓頂上趴著一個人。
人和槍都裹在迷彩雨披裡,槍口從圍沿一道磚縫裡探出去,正對著東南方向那處院子。
他早上到位的時候,天上一絲雲都沒有,空氣乾爽,是個適合暗殺的好天氣。
誰知道晌午剛過,天一下子就變了。
雲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日頭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暗了下去,雨說下就下。
雨點子砸在他後背上,順著鏡筒往下淌。
這場雨不僅來的快,溫度也邪門的不行。
大夏天的雨砸在身上跟冰碴子一樣。淋了沒多久,後背就有些發木。鏡筒裡的畫面也在抖,開啟了光學輔助都才稍微好一點。
還好,也沒讓他等多久,這雨剛下下來沒兩分鐘,院門口就突然多了個人影。
一個年輕人,懷裡橫抱著個女人,跟從雨里長出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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