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喊人和女屍還在他身體裡,兩者並沒有直接的靈異衝突,不能說處於平衡狀態,只能說暫時還死不了,要是鬼傘真的消失的話,他撐個兩三個月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林淵嘴裡開始不受控制的想要說出陸行知三個字,眼睛也想要睜開,陸行知距離林淵太近,又在同一個密閉空間,觸發了二者的規律。
只是還好,現在林淵還能控制住。
陸行知只感覺被什麼史前巨獸盯上了一樣,一種恐慌傳遍全身,但是還好,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隨後他就看到林淵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乾癟如一塊乾柴的他像一塊扔回水裡的海綿,從胸口開始,皮肉一點一點撐起來,宛如吹起一樣變成了正常人的樣子,只是皮膚的顏色是純粹的白色,看起來有些怪。
林淵咳嗽了兩聲,喉嚨裡吐出一口冰冷的湖水,自己站了起來,總算有了活物的樣子。
“成了嗎?”陸行知捏著鼻子湊過來,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嚇人,“糯米壓制的是哪隻鬼?”
“基本上成功了,而且是鬼傘,算是最好的一種情況。”林淵回道,“但是鬼傘不是被壓制了,更像是被某種特殊的手段限制了,鬼傘已經完全復甦,要是等糯米的效果一過我就死定了”
陸行知此刻有些興奮,從來沒有人嘗試過用糯米強行壓制厲鬼復甦,有這兩麻袋的糯米都可以換兩根鬼燭了,誰能這麼想不開就為了多活三天?
所以此時的所有資料對他而言都異常具有吸引力:“糯米可能是透過氣味來達成的效果,你現在身上這味能維持多久?”
林淵抬手聞了聞袖口,這股臭味在一點一點變薄:“不動用靈異力量的話兩三天吧,跟你預測的差不多。”
陸行知把門開啟,掏出手機,劃了兩下,把發件箱裡那封定時郵件刪了:“兩天夠了,我們坐飛機過去,來回要不了幾小時。趁賀岐還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快走。”
飛機是陸行知拿自己的許可權調的,這事從頭到尾瞞著賀岐。
“跟賀岐講不得。”貨艙裡,陸行知盤腿坐在林淵對面,“他要是知道一顆隨時會炸的雷全國巡演,他頭一件事就是派人把你打掉。”
“可以理解。”林淵點頭。
“對嘛。”陸行知笑起來,“他肯定是不會支援我們的,所以只能瞞著他。但我覺得咱們這事肯定能成。”
機組駕駛位的兩個人從起飛就戴著口罩,主要是角落裡的年輕人太踏馬臭了!旁邊戴眼鏡的那個許可權高的嚇人,還一個勁往人跟前湊,掏出本子記記畫畫,被燻得直皺眉還不肯挪窩。
副駕駛默默把口罩又往上提了提,覺得這兩人都不太正常。
“你現在什麼感覺?”陸行知在那頭問得起勁,“傘那頭還有知覺嗎?臭味在體內是勻的,還是分層?”
“只能透過嗅覺判斷臭味在變淡。”林淵說,“目前能感覺到傘,但是無法動用,但懷疑可以被其他靈異影響到,所以我不敢用任何靈異力量。”
“就過來看個檔案要什麼靈異力量,再說了,就算你運氣不好真碰上了也沒事。”陸行知丟了兩根鬼燭過來,“你兜裡的。”
…………
大慶省不算大,是從大川省劃分出來的一個省,總共只有一個城市。
飛機落地時天剛擦黑,兩個人直奔這裡的異調局總部,也是一塊應急管理局的牌子,也是一棟不起眼的老樓。
可能全國都是這配置。
值班的是個年輕調查員,正趴在桌上補材料,忽然一股惡臭從門外傳來,燻得他噁心。剛抬頭就見有人進門,他還沒張嘴問預約,陸行知就把一塊黑色證件拍在了桌上。
年輕調查員低頭掃了一眼,抬起頭看了看陸行知,又低下頭。
他拿著證件湊到終端上刷了一下,螢幕跳出來的許可權等級高的有點嚇人。
。噌
!了蛋完!了上我給直兩不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