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鬧這種離家出走的把戲,我就會妥協?”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跨出這個門,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一份工作,我要讓你在海城寸步難行!”
站在他身後的阮阮適時地走上前來,眼眶紅紅地拉住他的衣袖。
“硯清哥哥,你別為了我生知予姐的氣了。”
“知予姐,你就跟硯清哥哥道個歉吧,只要你肯低頭,我願意搬出主臥,把位置還給你的。”
她語氣卑微,眼神里卻閃爍著勝利者的挑釁。
這就是她慣用的伎倆。
永遠站在道德制高點,裝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然後讓宋硯清理所當然地把所有怒火傾瀉在我身上。
“阮阮,你不用委屈自己!”
宋硯清果然被點燃了,他轉頭狠狠瞪著我。
“憑什麼離開我?趕緊跟阮阮道歉!給我滾回地下室去反省,什麼時候認錯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說著,他用力拽著我,想把我往地下室的方向拖。
我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袋子掉在地上,裡面的照片撒了出來。
宋硯清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照片上。
“你還有臉拿這些破爛!你父母要是活著,看到你現在這副不知好歹的樣子,恐怕也要被你氣死!”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捅進了我的心臟。
我猛地爆發出渾身的力氣,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
宋硯清痛呼一聲,下意識鬆開了手。
他看著手臂上帶血的牙印,眼神徹底變得兇狠起來。
“溫知予,你找死!”
他高高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截住了宋硯清的手腕。
低沉冷冽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