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清,你覺得打碎的鏡子,還能重圓嗎?”
我後退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你現在裝出這副深情的樣子給誰看?你心疼你的公司,心疼你的臉面,唯獨沒有心疼過我!”
“帶著你的阮阮,爛在你們自己的泥潭裡吧。”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走向路邊停著的計程車。
宋硯清僵在原地,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晚上,我回到了傅聿臣的住處。
剛推開門,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
傅聿臣穿著灰色的居家服,正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我回來,他線條硬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面試還順利嗎?”
我點點頭,眼眶忍不住又是一酸。
“很順利,謝謝你,傅先生。”
“以後別叫傅先生了。”他拉開椅子,示意我坐下。
“叫聿臣。”
接下來的幾天,宋氏集團的情況越發糟糕。
傅聿臣沒有趕盡殺絕,但只是微微施壓,就足以讓宋硯清這種靠運氣發家的暴發戶焦頭爛額。
而阮阮,更是徹底暴露了本性。
失去了網友的同情和宋氏的庇護,她開始在宋硯清面前歇斯底里地發瘋。
她用自殺威脅宋硯清,逼著他去求傅聿臣放過他們。
宋硯清終於看清了這個他偏袒了七年的青梅,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一天深夜,宋硯清喝得爛醉,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傅聿臣的住址,在樓下瘋狂地砸門。
“溫知予!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
“宋硯清,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冷冷地看著樓下像個瘋子一樣的男人。
“你別忘了,是誰在我婚禮上讓我跟雞拜堂的!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