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攬著顧念揚長而去。
那是蘇家破產的第一年,我學會了把眼淚嚥進肚子裡。
因為我需要陸知衍承諾給蘇家公司的注資,那是我父親在病床上唯一的牽掛。
邁巴赫停在別墅區門口。
我回過神,推開車門。
“我很快就好。”
陸劭辭沒有下車,只是降下車窗,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
“不急,慢慢收拾。”
“你的東西,一件都別留給別人。”
我點點頭,刷卡走進大門。
客廳裡還掛著紅色的喜字,是我昨天踩著凳子一張張貼上去的。
茶几上放著我為陸知衍準備的醒酒湯材料。
我走到茶几前,將那些材料連同包裝盒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我上樓走進臥室,拉出我來時提的那個破舊行李箱。
這三年,陸知衍給我買過很多名牌包和衣服。
但那都是他為了帶我出去應酬,撐他面子用的。
我一件都沒拿,只裝走了我原本帶來的幾件舊衣服,和我父母的相簿。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陸知衍的兄弟趙凱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順手開了擴音,繼續往箱子裡放書。
“蘇輕,你真行啊。”
趙凱的聲音帶著嘲弄。
“衍哥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真把婚禮給砸了?”
“顧念說你找了個群演冒充新郎,你以為這樣就能氣到衍哥?”
我把拉鍊拉上,將箱子立起來。
“讓他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
趙凱嗤笑一聲。
“你裝什麼清高啊?你家那破公司下個月還有個窟窿要填吧?”
“衍哥發話了,你要是半小時內不來皇朝敬念念一杯酒,那筆款子就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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