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脖子上的玉墜,非說好看,伸手就扯。
拉扯間,玉墜掉在了院子裡的結冰的人工湖面上,滑進了冰窟窿裡。
我瘋了一樣跳進冰水裡去撈。
湖水刺骨,我凍得渾身發抖,手指都被冰碴劃破。
陸知衍就站在岸邊,手裡拿著顧念的暖手寶。
“蘇輕你有病吧?一條地攤貨值得你跳湖?”
“趕緊滾上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顧念依偎在他懷裡,捂著嘴笑。
“知衍,嫂子可能是太缺錢了,一條破繩子都當寶貝。”
那晚我在冰水裡摸了三個小時,什麼都沒找到。
陸知衍嫌我晦氣,帶著顧念去市中心看跨年煙花,把我一個人扔在別墅。
我發了三天高燒,差點死掉。
從那以後,我就徹底把“尊嚴”兩個字從字典裡摳了出去。
“在想什麼?”
陸劭辭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他站在臺階上,回頭等我。
“沒什麼。”我搖搖頭,快步跟上去。
剛走進客廳,傭人已經準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下來吃飯。”
陸劭辭脫下西裝外套,遞給傭人。
我點點頭,跟著管家上了二樓的主臥。
浴缸裡的水溫剛好。
我將自己整個埋進水裡,感受著久違的寧靜。
同一時間,市中心的皇朝酒吧包廂裡。
陸知衍正把玩著手裡的酒杯。
趙凱湊過來,“衍哥,蘇輕真把電話掛了。”
陸知衍冷笑一聲。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多了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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