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很好喝。”我趕緊放下勺子。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汽車急剎聲,緊接著是保鏢的阻攔聲和男人的叫罵聲。
“滾開!讓我進去!蘇輕,你給老子滾出來!”
是陸知衍的聲音。
我拿著勺子的手猛地一抖,雞湯灑在了桌面上。
哪怕我已經決定徹底離開他,但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身體還是本能地產生了戰慄。
那是三年被壓迫、被羞辱留下的肌肉記憶。
陸劭辭合上檔案,抽出一張紙巾,動作輕柔地擦去我手背上的湯汁。
“怕他?”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我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不怕了。”
陸劭辭站起身,順手將一件羊絨披肩裹在我肩上。
“走吧,出去看看。”
別墅的大鐵門外,陸知衍正被兩個黑衣保鏢死死按在邁巴赫的車頭上。
他頭髮凌亂,雙眼猩紅,像一頭髮怒的野獸。
“蘇輕!你真行啊!”
看到我走出來,他立刻扯著嗓子大罵。
“為了幾個臭錢,你連臉都不要了?婚禮上找演員,現在還敢來這種地方賣?”
“你以為這老男人能給你注資?我告訴你,只要我陸知衍放話,整個雲城沒人敢接你蘇家的爛攤子!”
他看不到被門廊陰影擋住的陸劭辭,只當我是被哪個見不得光的暴發戶包養了。
“趕緊給我滾回來!跪下道個歉,我還能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他這副跳腳的樣子,覺得無比陌生。
我曾經到底為什麼會愛上這樣一個膚淺又自大的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我的沉默徹底激怒了陸知衍。
他拼命掙扎,指著我的鼻子。
“蘇輕,你還真敢離家出走找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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