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外面,是三層樓高的懸空庭院。
“顧軟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顧瑤打開了籠子的插銷,一隻手掐住了布丁的脖子。
“你現在就按手印。”
“不然我立刻把這隻死貓從這裡扔下去,摔成肉泥。”
布丁發出絕望的嗚咽聲,毛髮雜亂,眼神驚恐。
我看著顧瑤那張因為嫉妒和貪婪而變得扭曲的臉。
為了幾張紙,他們已經徹底喪失了作為人的底線。
我伸出短小的手指,放進紅色的印泥裡,用力按壓。
其實這份協議根本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
因為我名下不僅有51%的絕對控股權。
那些核心檔案早就被爺爺的私人律師團隊鎖在瑞士銀行的最高級別保險櫃裡。
想要變更,需要經過七道極其苛刻的公證程式。
就憑眼前這張廢紙,連顧家集團大門的保安都不會認。
但在手指按在紙上的那一刻,我還是故意咬破了指尖。
鮮血混合著紅色的印泥,在簽名處留下了一個刺眼的指紋。
二叔看到那個手印,眼睛裡爆發出狂熱的喜悅。
他迫不及待地把檔案抽走,遞給旁邊的律師。
“確認一下,沒問題吧?”
律師仔細看了一遍,扶了扶眼鏡。
“沒問題,顧總。”
二叔仰頭大笑了幾聲,把檔案小心翼翼地裝進公文包裡。
顧瑤冷哼一聲,像扔垃圾一樣把布丁連著籠子扔在地上。
“算你識相。”
她走到我面前,用紙巾擦了擦手,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句話。
“走吧,我的好堂妹。”
“作為顧家曾經的一份子,去親眼看看。”
“看看我是怎麼在今天的股東大會上,大殺四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