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一個四歲半的弱智，還配住在這棟別墅最好的房間裡？”
我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
吸管發出咕嚕咕嚕的空響，瓶底的牛奶已經被我喝光了。
顧瑤見我不理她，眼神里的嫉妒瞬間化為實質的惡意。
她一把奪過我手裡已經空掉的奶瓶，重重地砸在牆角。
玻璃碎片混合著幾滴殘存的白色液體四下飛濺。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我在常春藤熬夜寫論文的時候，你這個廢物只會在家裡流著口水睡覺。”
“我為了談下一個專案連喝三局酒胃出血，你卻因為挑食還要老爺子親自哄。”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要把這二十年積壓的不甘全部發洩在一個四歲娃娃身上。
“憑什麼？”
“就憑你是大房生下來的種？”
“顧家的產業是我和我爸在拼命撐著，你這種蛀蟲只會浪費家族的資源。”
二嬸在一旁幫腔，嫌惡地捂住鼻子。
“這屋子裡一股子讓人作嘔的奶腥味。”
“趕緊把這小東西弄到閣樓那個儲物間去，別在這裡礙瑤瑤的眼。”
“瑤瑤明天就要在股東大會上接任集團副總裁了，需要一個絕對安靜寬敞的空間辦公。”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粗魯地扯住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們把我從羊絨地毯上提了起來。
王媽哭著爬過來想要抱我，被保鏢一腳踢開。
“你們會遭報應的。”
“老爺子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們。”
顧瑤冷嗤出聲，彎腰掐住王媽的下巴。
“老東西，你以為那個老糊塗還能活著回來？”
“他的心臟早就不行了，在國外能不能挺過這個月都難說。”
“等明天股東大會一結束，整個顧氏集團都會進行資產重組。”
她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高定的職業套裝。
“到時候，主脈名存實亡，我才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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