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搶民女、打家劫舍，燒殺搶掠無所不為，人心的惡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許多原本的京城人都開始打包行李和盤纏，偷摸逃離此處。
“陛下，小的見外面情況不容樂觀，假若您真救到了貴妃和皇后娘娘，我們如何撤離？”
“走水路，等我離開後，你便去找那幾位終於忠心於朕的大臣，朕已經把名單寫在這張紙上了，到時候我們在東便門碼頭集合。”
說著，朱由檢從桌上拿起了一張寫了幾個名字的紙條拍到了王承恩手裡。
王承恩看了幾眼後，不免覺得有些疑惑：“陛下，應天府的政治管理系統人員齊備，咱們沒必要冒險多帶這麼多人……”
“你不懂，現在南京的人可未必會聽我的話。”
王承恩當即恍然大悟。
聽到北平陷落的訊息，這會南京的文官們，搞不好已經開始準備推出傀儡建立新的政權了。
“陛下聖明。”
朱由檢拂袖轉身，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給予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便趁著街道上的騷亂出了門。
王承恩也緊跟在他身後，循著記憶摸去了紙條上幾位大臣的家中。
朱由檢出了門便一路向北，沿街所能看到的商戶全都大門緊閉，街邊還能時不時看到幾具沒了生息的屍骸。
無一例外，這些死去的皆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煙燻味夾雜著血腥氣衝刺滿它的鼻腔。
沿途走來，朱由檢的臉色愈發冷若冰霜，雙拳也是死死地攥在袖中。
路上看到不少神色驚慌的居民，都是揹著包袱的同時腰間還彆著一把尖刀防身。
這些居民大都拖家帶口在向城外逃。
逃吧，逃得越遠越好。等到朕收回京都，你們再回來。
……
在所有人都往外跑的情況下，逆流而上的朱由檢就顯得尤為突出。
甚至於不少逃難的百姓都勸他別往前走了。
“小哥啊，趕緊逃，這叛軍根本就不是人。”
“……”朱由檢沒有說話，他只是對每個勸說自己的人都回以笑容，然後又自顧自地往紫禁城的方向走。
此時他的指甲死死嵌進了肉裡。
他很李自成的起義軍，
也恨不斷在邊疆騷擾劫掠的滿清韃子，更恨自己之前沒能力保護江山，護衛黎民。
“太祖，我好想理解身為皇帝肩上的責任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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