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韶立刻皺起眉,語氣裡帶了幾分不贊同。
“嘉言,謝家還沒窮到要你去打工的地步。”
她轉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絲疲憊和包容。
“嘉樹,這就是我不願意讓你繼續管錢的原因。”
“你對物品的執念太深,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情感價值。”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道貌岸然的姐姐,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她們用最溫和的語氣,做著最越界的事。
我懶得和她們爭辯,直接轉身上樓去書房拿資料。
三天後的股東大會,我需要重新核對公司的股權架構。
可剛推開書房的門,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劣質香水味。
原本整潔的書桌上堆滿了各種畫紙和馬克筆。
我放在桌上的幾份重要財務報表被畫滿了塗鴉,散落一地。
謝嘉言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站在門外小聲開口。
“哥哥,我想學建築設計,借你的書房用了一下。”
“桌上那些廢紙我都幫你清理掉了,不用謝我。”
他甚至還衝我邀功似地笑了笑。
我轉頭看著他,目光寸寸變冷。
“誰允許你進我的書房的?”
謝婉如跟在謝嘉言身後,伸手把他護在身後。
“嘉樹,你別嚇到他。”
“你這書房平時也就用來打打遊戲,嘉言可是要做正經事的。”
“那幾張紙而已,你要是需要,我讓秘書再給你列印一份。”
我靜靜地看著謝婉如那張化著淡妝的臉。
“那幾張紙是下季度的財務預算原件,上面有各部門的親筆簽字。”
謝婉如顯然不信。
“嘉樹,你連賬本都看不懂,拿財務預算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