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麼有錢,拿去修一下不就好了嗎?”
謝雲韶和謝婉如聽到動靜,也從樓下走了上來。
看到我手裡的懷錶,謝雲韶眉頭微微一皺。
“嘉樹,東西壞了修好就是,你何必把氣氛弄得這麼僵?”
“嘉言剛回到這個圈子,需要一件拿得出手的行頭來撐場面。”
“你不幫忙就算了,還要在這裡發脾氣?”
謝婉如也走上前,語氣溫和地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嘉樹,聽話。”
“把表給嘉言,二姐明天帶你去拍賣會,你想要什麼,二姐都給你買。”
我看著這三個站在統一戰線的女人,忍不住想笑。
在她們眼裡,父親留給我的家主信物,比不上謝嘉言的面子。
她們理所當然地拿著我的東西去慷他人之慨。
還要求我大度感恩。
我把懷錶收回掌心,緊緊攥住。
“謝婉如,你拿什麼給我買?”
“拿我公司給你發的工資嗎?”
謝婉如的臉色僵了一瞬,隨後又恢復了那種包容的笑意。
“嘉樹,你是不是忘了,公司這十年都是我們在打理。”
“你除了會花錢,還會什麼?”
“我們是在替你分擔,你不要總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謝佩玖也適時補充了一句。
“嘉樹,你該長大了。”
“別總拿以前的情分說事,我們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看著她們三個人,彷彿在看三個陌生人。
“仁至義盡?”
“很好,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