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每天雷打不動地送飯到公司,哪怕她冷嘲熱諷,我也從未間斷。
可是這幾天,我消失得乾乾淨淨。
沒有電話,沒有資訊,沒有湯。
“沈淵去哪了?”賀清晏突然抬頭問助理。
助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先生......不是,沈先生這幾天都沒有回過老宅。”
“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賀清晏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她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賀總,你去哪?”季嘉樹在身後喊她。
賀清晏沒有理他,徑直走進了專用電梯。
她一路飆車回到老宅。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冷清的氣息撲面而來。
客廳裡依然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
沒有人在廚房裡忙碌,沒有人在沙發上等她。
她快步走到二樓臥室。
衣帽間裡,我的衣服少了一小部分。
洗漱臺上的剃鬚刀和護膚品也不見了。
她猛地拉開抽屜。
那些我精心整理的藥膳方子,她以前從來不屑一顧的東西。
現在全都不見了。
賀清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衝進書房,那個被季嘉樹弄髒的廢紙簍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整個家裡,所有關於我私人情感的痕跡,都被抹除了。
就像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她跌坐在沙發上,目光無意間掃過茶几的角落。
一枚銀色的男士戒指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是我們的結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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