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些彆扭的是怎麼旁邊還有人在煽風點火呢?
“小燼哥,他吐的不是血沫子,他是在朝你吐口水呢!”
“小燼哥,我都能聽明白,他在笑話你!他肯定是想說自己這力氣連他一個太監都不如!”
“放心!他撐得住的!他之前不是說了嘛,他說自己都活了這麼多年了,宮裡的骯髒手段全見過!肯定撐得住!”
“哎!他說宮裡?我超威!小燼哥,他特麼在說你是太監呢!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脾氣,但是換成我,我特麼一定讓他好看!”
這特麼拷問人為什麼會有一個碎嘴子在旁邊啊?張小魚聽到這個聲音都懵了!
下面留著的人應該是張程和張小燼,那應該是張程在下面動手,張小燼在下面記錄,可這個動靜聽著不像是這麼回事啊!
當大家下到地牢的時候人都傻了!
張小燼因為出汗太多,頭髮都散了,那張小白臉上都是血!他正在氣喘吁吁的擦著自己的眼鏡呢,不用問眼鏡上面肯定也全都是血!
而在後面那張桌子後面坐著的人居然是張程,他現在甚至是一邊嗑瓜子一邊在說話呢!
這下對上了,剛剛那碎嘴子就是張程!
佛爺一時間有些出神了,你們兩個在這裡,那丁千歲呢?
哎?這椅子上面的血葫蘆是個啥?我超威,這是丁千歲?他來的時候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來的啊!
他現在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問……問到啥了?”
佛爺這樣見過大世面的張家人這一刻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結巴了,場面之慘烈可以想象!
這句話一下將張小燼給問住了,我為什麼要揍丁千歲?我不是來拷問丁千歲的嘛!
我忘記問他話了,我好像一直都在單純的揍他而已!
張小燼不好意思的將腦袋給低了下來,還用餘光狠狠地看向了張程,這特麼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後面刺激我,我能這樣嘛!
張程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的走到了丁千歲的面前,然後從這血葫蘆的嘴裡拿出了一團布!
窩尼瑪,你們兩個是來拷問人的嘛!拷問,拷問,問這個字難道是不重要了?你們光在那拷呢?
他嘴裡被塞了這麼一團布,你讓他能說什麼?
佛爺轉頭看向老莫和天蓬的眼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個……顯得有點不專業,畢竟……是文官嘛……
可張程甚至還有點不開心呢,我們剛剛開始打的時候你們嫌丁千歲叫得聲音實在是太慘影響到了你們上面開會,我們這才將嘴巴給堵住的啊!
佛爺再看看丁千歲,都有些於心不忍了!給打成這樣了,如果這都不說的話,說不定這是真的不知道啥了吧……
張程上前撥著丁千歲的腦袋。
“哎!看看我!眼神!對!眼神看著我!別跟我裝死哦!”
“剛剛動手的是我們的文官,沒給您老伺候好是我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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