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我才明白,你衝進來,只是因為我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那是你的責任和底線。”
秦昭華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不是的......晏清,不是這樣的。”
她慌亂地想要解釋。
“沒關係,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打斷她蒼白的辯解,“既然你的責任已經轉移到了別人身上,我也該讓位了。”
“誰說轉移了?”
“陸清嘉他只是我曾經的同學,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急切地剖白自己。
“是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那你敢發誓,你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嗎?”
空氣瞬間凝固。
秦昭華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她無法發誓。
因為我能聽見。
就在這一刻,我沒有聽到任何暴雨的聲音。
她面前站著我,心裡卻空空蕩蕩。
她急於挽回的,只是一個習慣,一個屬於她的私有物品,而不是我這個人。
“請回吧,秦總。”
我轉身走向裡間,“別打擾我做生意。”
秦昭華沒有走。
她像一尊雕塑一樣站在畫廊中央,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直到傍晚,天空中開始飄起小雨。
我鎖好店門,撐開傘。
秦昭華渾身溼透地站在屋簷下,狼狽不堪。
“晏清。”
她擋在我面前,聲音近乎哀求,“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她頭頂順著髮絲滴落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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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回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