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諂媚地搓著手，想要我高抬貴手，放她們公司一條生路。
我終於停下了手裡的筆，抬起頭看著她們。
“受了矇蔽？”
“當初在招待所，逼著我給顧辭洲道歉的，不是你嗎？”
我指著楚瑤。
“在車上，嘲笑我那塊表是破爛，說辭洲哥賠得起的，不是你嗎？”
我又指向唐曉。
兩人冷汗直冒，連連鞠躬道歉。
“那是我們混蛋！我們不是人！”
“沈硯塵，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反胃。
“放了你們？”
“當初我站在風裡等蘇芷清的時候，你們放過我嗎？”
“你們一口一個辭洲哥，把我踩在腳下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把這兩個人請出去。”
“還有，通知法務部，暫停跟她們公司的一切合作，立刻走違約清算程式。”
唐曉和楚瑤面如死灰。
“沈硯塵！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唐曉絕望地大喊。
我站起身，走到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這叫因果報應。”
“回去告訴蘇芷清，這只是個開始。”
保安進來，將兩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當初她們施加在我身上的輕視和冷暴力。
我終於，一分不少地還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