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蕭應憐找了過來,催眠洛川趕跑了她……”
“……第九天……試著解開催眠術,他又提出了分手……給我催眠!”
“第十天,……蕭應憐聯絡了洛川,我明明都讓洛川把她手機號給刪掉了,野女人對別人的男友怎麼總是陰魂不散啊!”
寫完日記,安知魚把書本合上,鎖進了自己的小保險箱裡,隨後便躺在床上。
遲早有一天,她會把這本洛川開發日記寫滿屬於自己的痕跡!
有著催眠術的她有著這個信心!
不過,居然是真的,催眠術什麼的。
到了如今,安知魚依舊覺得很不可思議。
她永遠忘不了那天狠下心來對洛川使用催眠術後,他雙目失神任由自己擺佈的模樣。
心臟在如同密集的戰鼓一樣狂亂。
他是我的了,他是我的了!
那一刻的安知魚滿腦子都是這般興奮的想法,到了現在也是如此,不過……
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躺在床上的安知魚迷茫著,像她這樣用卑鄙的手段把洛川鎖在自己身邊什麼的。
可很快,她就不再猶豫,既然已經用了,就不會後悔!
如果洛川不和我分手,我也不會這樣,我……我只是不想分手而已……
真的只是不想分手而已……對不起。
……
另一邊。
蕭應憐看著床邊的手機,思來想去,還是沒有再度撥透過去。
她正在思考著結束通話電話前洛川說的話,他想傳達些什麼?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作為青梅竹馬的她,對洛川有著十足的瞭解。
面對自己生日宴會是否前來的提問,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想要告訴她什麼。
那麼他肯定認為這件事的重要性遠在自己的生日之上。
和安知魚有關,而又比自己生日重要的事情。
蕭應憐閉目思考著,覺得很詭異。
如果真的有這種事情,洛川應該會主動打電話過來然後狠狠嘲諷自己嘴裡說著“呀,你個母胎單身狗沒有物件,自然不知道物件多重要”之類除了惹人火大外無意義的話。
而不是在自己撥打電話後急促地想要表達些什麼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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