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諂媚地搓著手,想要我高抬貴手,放他們公司一條生路。
我終於停下了手裡的筆,抬起頭看著他們。
“受了矇蔽?”
“當初在招待所,逼著我給林夏道歉的,不是你嗎?”
我指著周程。
“在車上,嘲笑我那塊表是破爛,說夏夏姐賠得起的,不是你嗎?”
我又指向趙鶴。
兩人冷汗直冒,連連鞠躬道歉。
“那是我們混蛋!我們不是人!”
“安星蕎,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反胃。
“放了你們?”
“當初我站在風裡等宋柏的時候,你們放過我嗎?”
“你們一口一個夏夏姐,把我踩在腳下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把這兩個人請出去。”
“還有,通知法務部,暫停跟他們公司的一切合作,立刻走違約清算程式。”
趙鶴和周程面如死灰。
“安星蕎!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趙鶴絕望地大喊。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這叫因果報應。”
“回去告訴宋柏,這只是個開始。”
保安進來,將兩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當初他們施加在我身上的輕視和冷暴力。
我終於,一分不少地還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