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的厚重大門被猛地推開,
重重撞在兩側的防撞條上,發出一聲巨響。
所有人驚愕地轉過頭來。
蘇宛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
“蘇念?你怎麼沒上車?
不是讓你滾去南洋嗎!”
我沒有回答,快步衝到長條談判桌前,
一把按住了蘇建國即將落筆的合同,
反手直接抽了出來。
何翠萍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尖聲尖氣地拍桌大罵:
“小賠錢貨!你想害死你親弟弟是不是?
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記者把你們家圍了!”
“你打,儘管打。”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拿出那枚發黑的長命鎖,
狠狠砸在何翠萍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噹啷一聲脆響。
“你所謂的蘇家傳家赤金鎖,
外面鍍了一層不到一微米的銅鋅合金,
裡面是澆鑄的廢鉛!”
我掏出兜裡的便攜噴槍,
當著在場所有公證員和律師的面,
咔噠一聲按下了點火鍵。
幽藍的高溫火焰瞬間裹住了那枚黑鎖。
短短三秒鐘,
金屬表面滋滋冒起黑煙,
大片大片的焦黑皮層迅速剝落,
露出了裡面烏黑坑窪的雜質鉛胎。
刺鼻惡臭的濃煙瞬間瀰漫了整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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