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推開陽臺的玻璃門。
巨響嚇得金毛鬆開了嘴,發條掉在地上,已經被咬得面目全非。
林星野嚇了一跳,手裡的八音盒底座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你幹什麼!”我衝過去,一把推開林星野,跪在地上撿起那些碎片。
木頭上的刻字已經被摔得模糊不清。
眼淚瞬間砸在手背上,我渾身都在發抖。
“顧寒舟,你瘋了嗎?”蕭攬月趕緊把林星野扶起來,厲聲衝我吼道。
“你突然衝出來推人幹什麼?星野要是摔出事怎麼辦?”
我死死攥著那些碎片,抬頭看著她。
“那是奶奶留給我的八音盒。”我的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嘶啞。
蕭攬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木頭碎屑,眉頭微皺。
“我怎麼知道那是你奶奶的?它就放在儲物間落灰,星野以為是廢棄的玩具才拿來逗狗的。”
她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蹲下。
“行了,別哭了。一箇舊木盒而已,星野也不是故意的。我明天讓國外的大師用最好的紅木,照原樣給你重做一個,行嗎?”
“重做一個?”我冷笑出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蕭攬月,那是奶奶親手做的!裡面有她刻的字!你賠得起嗎?!”
“姐夫,對不起......”林星野躲在蕭攬月身後,低著頭裝出滿臉歉意。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只是看它舊了......你別怪月姐,要打要罵你衝我來。”
“你閉嘴!”我猛地站起來,指著大門。
“滾!都給我滾!”
蕭攬月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顧寒舟,你不要借題發揮。我們已經不領證了,你還想拿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鬧到什麼時候?”
她又開始了。
遇到她無法辯駁的錯誤,她就會開始指責我的態度。
我想起了第五次那個預言。
林星野說我名下有三張假信用卡,欠了八十萬高利貸。
蕭攬月為了“保護”我,私下裡託關係查了我的所有徵信,甚至連我爸媽的流水都沒放過。
最後查出來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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